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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读高行健《一个人的圣经》 泱泱大国,千年文明,却一直没有一部文学作品获得诺贝尔奖。国人一直抱 怨这缺憾源于国际学术圈的不公正待遇,讽刺的是在大肆宣传自然科学领 域华裔诺贝尔奖得主的同时,高行健这位北京土生、后定居海外的诺贝尔文 学奖得主在大陆却少有提及,并不为妇孺所知。原因很简单,其得奖作品并 没有展现我华夏文明光鲜亮丽的一面。 《一个人的圣经》是我读高行健的第一部作品,词汇、逻辑、议论颇有京痞韵 味,读来并不费力。虽然我对这种略显玩世不恭的文风并不十分欣赏,但却 也承认很多处褒贬、臧否都一针见血,痛快淋漓。脑海中不禁出现出一服画 面:一北京爷们穿个白色的大背心儿,蓝色大裤衩,趿拉着拖鞋,歇着眼睛睥 睨那台上的道貌岸然、侃侃而谈者。 掩卷冥思,这本书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不是高行健独特的三人称交替叙述方 法,不是起伏跌宕的故事情节,也不是书中对人性善恶的剖析和悲悯,而是 作者经历坎坷沧桑后对人生和世界的态度。高宣称自己是“无主义者”。共产 主义,资本主义,女权主义,一切主义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束缚,唯恐避之不 及。既不值得赞之,而站脚助威、摇旗呐喊;也不值得反之,而抛头颅洒热血。 总之他追求个人的自由与超脱,“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恐怕现今大陆不少知 识分子,和受过高等教育的“准知识分子”,包括我自己,都多少抱有这种观点。 这种价值观在于个人来说也许是积极的、保险的、最优的,但在于整个民族国 家却是莫大的消极与悲哀。倘若醒着的善良的人都选择默默的远行,领着那 些醉着的人前行的又会是谁呢? 同高行健的“无主义”主义成鲜明对照的是另一位当代知识分子龙应台的言行。 龙努力用自己的文章去改变人群的思维,去消灭她所认为恶的社会的一面, 去启蒙可能成为未来领导者的青年。虽然过程中有很多失败挫折,也许人们 会很快忘记过去的教训,也许一个世纪后再看她现在所作的也只不过是个不 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的徒劳,但毕竟她为了她的主义,她的族群而奋斗过。 高行健对于绝对自由的追求也包括了对婚姻的敬而远之。若书中故事源自真 实经历的话,高的第一任妻子在动乱年代曾萌生过揭发高“反动行为”的念头, 使得高不得不对本该是最亲密的人也戴上面具,设下一道防线。但高的第一 次合法婚姻可算是不伦不类、盲目草率。两个青年在武斗的混乱中莫名其妙 的结合在一起,在完全不相互了解,混淆了肉体需要和精神爱情的情况下,便 在结婚证书上签了字。这种露水夫妻,即使在平安年代恐怕也难以长久。虽然 动乱年代有许多好友反目成仇,夫妻恶言相向的可悲故事,但也有不少患难与 共,不弃不离的例子。用这样荒诞的婚姻作为放浪形骸的理由,窃以为略显懦 弱。 身为一介升斗小民,我并没有资格评判大知识分子的良心与责任,褒贬他人的 人生观与世界观。但我享受自由的思考,没有谁能完全主宰另一个人的思想, 在这一点我与高看法相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想必那些也读了这本书却一言不发的某某,也会有不少内心活动吧:) June 26 CVPR 2009 迈阿密之旅 09之夏最大的出游可算是这次迈阿密之行了。没想到毕业之后还能借 开会之机游山玩水,心中窃喜。 会议前两天的workshop全部翘掉,和几个同事遁于迈阿密的国家公园。 周六乘船进入Biscayne National Park,第一次尝试了snorkel diving。碧蓝 的海水温暖如母亲的怀抱,微风荡漾起层层破浪。身穿着充气救生衣, 并不需要用力划水,一旦找到一个好的观察位置,剩下的就只是趴在水 面上,脸向下探进水里欣赏自由自在游弋的五彩鱼儿。 周日驾车驶入Everglades National Park。这个公园是典型的沼泽生态环境, 并没有绮丽的地形地貌,但却以生物的多样性著名。淡水、咸水鳄鱼,乌 龟,水鸟,各式各样的植物,单是蚊子就有好几十种。由于天气炎热,各 种动物都潜藏起来避暑,但还是有幸目睹了不少野生状态下的动物,同 时也让当地的蚊子着实饱餐了一顿。 随后三天的会议一如既往,social总是第一主题,老朋友久别重逢。来去 匆匆,希望还有机会再重游这温暖湿润的城市。
June 16 读《小说月报2007年精品集》 总算读完了这本城砖一样的《小说月报2007年精品集》。当年上中学 的时候读《小说月报》还津津有味,没想到如今读这本精品集却味同 嚼蜡。没有“大叙述”,所有的作品都是细而微的“小叙述”,庄户人家 的柴米油盐,打工族的酸甜苦辣,中学生的情窦初开。虽然故事很贴 近生活,但读完以后却难引起深思,似乎是喝了一杯无味的白开水, 只解了解渴而已。也许是作者有意避开更深层次的讨论,也许是作者 根本就只是在进行文字的游戏。很多故事情节矫揉造作,好像电影院 里贩卖的廉价悲喜剧。文章结构大同小异,最滥用的招式就是在戏剧 冲突的最高潮戛然而止,把一个人间难题甩给读者,再没有更多的议 论,让人觉得似乎是从同一个“训练班”出的徒。有些作品过分炫耀文 字,细节上不惜笔墨,即便这些细节与主旨并无多大关系,好像电影 放映中不时的定格在某个场景,顿个几十秒再继续播放。最可悲可笑 的是每一位作者的小传都罗列了一大串奖项和头衔,似乎这些光环在 暗示着读者不要对作品妄加臧贬。 June 15 Big Sur Camping最近加州政府的财政窘境迫使阿诺提议关闭80%的州立公园。甭管这 项提议是否是虚张声势,硅谷软工一行五人南下big sur,一路饱览加州 美景。两天一夜的行程,经过了四个州立公园,Andrew Molera, Pfeiffer Big Sur, Julia Pfeiffer Burns SP, 和Garrapata。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要算 是Garrapata的野花。漫山遍野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在加州的骄阳下争先 恐后的怒放着,彩虹上的各种颜色在这里都可以找到代表。辅以碧海蓝 天,白云朵朵,游人仿佛置身于一块巨大的调色板中。 除了州立公园,此行的另一主要目的是体验号称拥有全美第一美景的露 营地kirk creek campground。周六晚一行人抵达露营地,刚一下车便大呼 此行不虚。营地位于海边的高地上,毫不含糊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日渐西斜,我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麻辣火锅,眼见着橘红色的夕阳慢 慢坠入海中。夜幕降临,满天繁星点点,耳畔涛声阵阵,伴我入眠。
June 10 Google Serve @ Full Circle Farm 绿色环保是G公司最近强推的理念。我所在的Street View team相应公司号召,组织大家 到Sunnyvale的Full circle环保农场接受劳动改造。一大早几十号软件工程师打扮的跟童 子军似的在农场聚齐。农民伯伯、农民姐姐给我们介绍今天的劳动任务。可能是看出来 我们都是五谷不分的主,于是从种地ABC讲起,生怕我们把农场糟蹋了。 任务一:收割。农民姐姐很慷慨的将一片旺盛的菜地交给我们收割,方式不限,锄头,剪 刀,铁锨随便。同办公室的法国帅哥平时文文静静的,一抄起锄头来好像变了个人,看他 一下一下疯狂的发泄似的刨着菜,我不禁脊背有些发凉。收割期间有个小插曲,一对儿 叫不上名的美丽小鸟在菜地中间筑了巢,而且生了四个小小的蛋。我们的入侵让鸟妈妈、 鸟爸爸紧张万分。他们竭尽全力的鸣叫,扑打翅膀,试图将我们从巢穴引开。我们并无恶 意,虽然法国帅哥刨地若癫,却也没伤到鸟蛋分毫,但始终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任务二:除草。这个活比收割技术含量高些。因为要辨别哪些是草,哪些是人工种植的蔬 菜。农民伯伯先拿出各种杂草的样本让我们传阅,然后又指着地里的土豆青菜不住叮嘱, 不要错杀了。好在我分到一畦土豆,每棵植株下都能看见拱出地面的小土豆,不至于和 杂草混淆。撅着屁股把了一个小时,就有些腰酸背痛。想起父母在北大荒劳动十年,唏 嘘不已。 任务三:种蕃茄。一上午摧毁了不少植物,终于可以种点什么了。只可惜一个人只能种一 株蕃茄。刨个坑,把苗栽在里面,填上土就结束了。祝我种的那颗蕃茄好运,长得和我一 样壮硕:) 那些有大院子的同学要好好珍惜,不要荒废了才好。
June 09 paper accepted by ICCV'09 :)"Large-Scale Privacy Protection in Street-Level Imagery" it describes our effects for privacy protection in Street View imagery (though i don't feel very good to protect those cheating husbands and unfaithful wives) this will be the first paper i publish at Google my team was in war room for two weeks fighting to show our best to the world i feel proud of my teammates and myself we rock :D June 06 恋爱的定义 在父母一辈的常用词汇中最让我觉得模糊不清的就是“谈恋爱”这一动宾词 组。不知道《现代汉语大词典》里是否有对这则词组的明确定义,它究竟是规 定了某种行为,还是描述了某种心理状态。每当老爸老妈在电话中谆谆告诫 我“是要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了”,我不禁有冲动想问他们:“从来没人告诉过 我谈恋爱是怎么启动的呀!” 恋爱和独身也许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只有渐进式的自然的过渡。身边不少亲 友都曾处于或正在处于“恋爱状态”,他们给我作出的示范千姿百态。恋爱可 以是msn上一行一句的文字来往;恋爱可以是结伴在山野间的露营探险; 恋爱可以是一起面对神坛的虔诚祈祷;恋爱可以是几个小时的电话家常;恋 爱可以是一起准备一顿可口的午餐;恋爱可以是对文学、政治、宗教的热烈讨 论。似乎彼此吸引的两个人无论在一起干什么都是恋爱的一部分,也许谈恋 爱就是一种高强度的使彼此互相了解的过程。 理想主义者的恋爱应该是真诚的毫无保留的爱别人与被爱的双向互动,并不 拘泥于形式,完全忽视世俗的干扰。但实际生活中完美而单纯的心灵结合是 那么的稀少、宝贵,而令人羡慕。父母难免会对你描述他们心中理想的子女 配偶的形象;亲友们的价值观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的判断;一切客观因素,地 域,家庭背景,年龄,金钱,工作,社会地位,健康状况,都可能在某个意想不 到的时刻成为决定因素。 我自觉难以成为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但我时刻提醒自己尽量追求理想主 义与柴米油盐的共存。庆幸的是,当我问爹妈:“如果我真心爱上一个人,你 们会用这些条条框框去限制我么?”,他们回答说:“只要你爱的我们都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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