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s profileBrain Recor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ly 30 原动力与同学朋友闲聊的时候,最能让气氛迅速冷却的话题莫过于“生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将这一题稍微具体化一下,变成“什么是你当下努力工作学习的动力?”。这个问题要现 可惜我一直用到现在的“跳龙门说”即将失效,虽然鲤鱼还没能变成金龙,但眼前已经没 这个“极限说”以前只是充当我课余自虐的动力,比如周末在少年宫对着画架子坐一下午, July 28 寸草春晖又收到爹娘的一封email。他们不会在浏览器里输入文字,信是用word写好当作附件寄
过来的。开头先是一些例行的叮咛嘱托。从第二段开始便是不知从什么健康保健书上 摘抄的许多健康知识。这样的信已经收了一系列五六封。男生保健从20岁开始,一直 到70岁的,一应俱全、面面俱到。好像他们决心要眼见着、守护着我一年年长到白发 垂暮,一生平安无恙。读到六七十岁保健的那一段我不禁潸然泪下,不能自持。我老 年的时候,双慈恐怕已不在人世,但我依然会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关切的目光。信的最 后那句还是“我和你母亲钱是够花的,你过好了是我们的最大心愿。” 人世间最无私的爱由父母赐予儿女。我已成人,能够看到爹妈身上的不足,自我塑造 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对他们的部分肯定和部分否定,甚至有时会自认为已经超越了他们。 但爹娘的这份无私的、包容的、牺牲的、广泛的、细腻的、无声的、温暖的爱,恐怕 我今生今世无法作出等量的回报。如果真的有轮回,我要祈祷某一世他们可以作我的 儿女,这样我就能像他们爱我那样全身心的爱他们了。 July 27 Prof. Randy Pausch passed awayProf. Randy Pausch于7月25日清晨去世
一个出色的学者、丈夫、父亲、男人在人生的巅峰死去
大众对于Prof. Pausch的关注源自于他的《最后一次演讲》
天鹅临死前的歌声是最美丽的
可惜来的太晚,太晚
这样的人正应该树立给青年们做人生的榜样
而不是那些生产速食文化的工匠
对还不知道Prof. Pausch的故事的人
这是他的网页
July 25 叹勇士丹柯懦夫在黑暗中发抖,
唯你一人看到光明。 招来世俗的恶言,
皆只因引众前行。 抓开胸膛捧心过顶,
燃烧的心照亮路径。 心焰灭只余火星,
庸人得活英雄殒命。 自注: 写这几句勉强凑成一首诗,只因看了高尔基的一则童话《丹柯的故事》。心潮澎湃, 不吐不快。童话讲述了一位草原英雄丹柯的悲壮故事。丹柯的族人身困绝地,只有 两条出路,要么蜷缩在黑暗中,要么向异族投降作奴隶。在族人集体陷入绝望的时 候,丹柯挺身而出,带领众人寻找通向光明的道路。可这道路并不顺利,族人开始 抱怨丹柯为什么带他们走一条如此艰辛的路。对族人又爱、又恨、又怜的丹柯心中 不禁燃起一团要拯救族人的烈火。于是丹柯抓开自己的胸膛,挖出心脏,把它高高 地举在头顶。燃烧的心像火把一样引领着族人走出黑暗。沉醉在欢乐中的族人没有 注意到完成了使命的丹柯已倒地死去。只有一个人发现了那颗仍在燃烧的心,他小 心翼翼的将心踏灭。 July 24 读李敖《上山.上山.爱》《上山.上山.爱》号称是李敖继《北京法源寺》的第二部小说。这两部小说共同的特点
就是不像小说。叙事间夹杂了大段杂文式的长篇大论,针砭时弊,借题发挥,不惜笔墨。 与其说是小说,倒不如说是小说与杂文的混合体。如果说故事情节是骨干,叙述和议论 是血肉的话,那《上山.上山.爱》的骨架之拓扑结构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两根棒骨 用一个关节连在一起而已。小说描述了母女两人相隔三十年,先后与男主人公万劫(以 李敖自己为原型)相恋的故事。(大师的意淫程度比下愚可过数百倍不止啊。) 别看骨架简单,血肉超级丰满,李敖标志性的“掉书袋”是肌肉,细致生动的情色描写是
脂肪。李敖的博学强记是出了名的,在这本小说里充分体现。无论怎样芝麻大点的话题, 让主人公万劫聊着聊着就变成生死攸关的大是大非,旁征博引,如黄河之水天上来,顿 时将读者的思想冲垮淹没。这些“掉书袋”有些读来颇有意趣,有些则显得过于说教且偏 激。读这本书就好像吃一袋怪味豆,有的味道不错,有的难以下咽,你永远不知道下一 粒拿到的是好是坏。(本人有厕上读书的习惯,看这本书颇便秘了几次。) 情色描写部分手法还算唯美,既有生理,又有心理。至于真实性留给已婚的同学去评判
吧。只说说我觉得比较有趣的两处“掉书袋”。这部书的书名反映了主人公万劫(或李敖 本人)的爱情观。大师认为爱情好比男女二人共同登山,一路上风景愈高愈美,登顶览 胜是整个旅程的最佳时刻。下山的回程便应该分道扬镳,以将记忆结束在最美好的瞬间。 大师还赋一首《然后就去远行》的诗以明志: 花开可要欣赏,然后就去远行。
唯有不等花谢,才能记得花红。 有酒可要满饮,然后就去远行。
唯有不等大醉,才能觉得微醒。 有情可要恋爱,然后就去远行。
唯有恋得短暂,才能爱得永恒。 这种处世态度可谓潇洒之极,但现实中恐怕连大师自己也没能自始至终身体力行吧。婚
姻是爱情的第二乐章,要想演奏的好更不容易。这种远行的态度,多少有些畏险避难的 嫌疑。不过用在饮酒、赏花上,倒也不失风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姑妄听之。 另一段甚以为然的议论是关于“富不双至,祸不单行”之说的。大师认为“祸不单行”只针
对弱者:一祸降临,凡夫俗子往往烦恼而不能自拔,结果祸上加祸,为二祸也。“人生 不如意事,常十之八九。”真正的高手要能从祸中跳脱出来,不为祸所困滞,甚至从祸 中看到幸福。不以烦恼事烦恼,那也就不是烦恼了。虽然有点王阳明,但如果能活的快 乐,阿Q一下又有何妨? 下愚管见,诸看官见笑。 Celtic Woman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生乐团
宛若天籁之音,又如水妖吟唱,超级疗伤系
这首爱尔兰老歌《Danny Boy》被诠释的真有刺透人心的魔力
July 23 公主与山贼(下)及(小跋)比武招亲以山贼铁头的胜利而告终,在场的王公贵族无不傻眼,掉了一地的下巴。月亮
公主更是伤心欲绝,一扭头甩着两行鼻涕,喊着“我好想死啊”,跑回绣楼。随即从顶层 的窗户里探出半身个身子,两手卡腰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千刀万剐的山贼,老娘我 +!#$!$!%$#@!%%(此处请读者自己填上一小时脏话)。想把老娘领走,没门!!!”。 骂毕,朝山贼晃了晃中指,啪的一声将窗户合上。
月亮国王高居王位,俯视山贼,脸带愠怒的说:“你这贱贼,怎敢有如此痴心妄想,念在
今天是公主生日,暂且饶你不死,还不退下,婚姻之事休再提起。”铁头嘿嘿冷笑:“自 古以来,将相无种,成王败寇。月亮城外现屯了我三千喽啰兵,城内已混入五百敢死队。 陛下若悔婚,休怪我一声令下,玉石俱焚。不出满月的小耗子也要一个个摔死,在座的 各位更不要妄想得活。”闻听此言国王颓然跌坐,哑口无言。第二天黎明,哭哭啼啼、撒 泼打滚的月亮公主被铁头四马倒攒蹄,绑的跟个粽子似的扔上一辆牛车,拉回了黑瞎子 山。 月亮公主已经做好了被凌虐、蹂躏的心理准备,在贴身小衣里暗藏短刀。万一受辱,当
以死全节,用自己凄美的故事书写《烈女传》新的篇章。奇怪的是铁头看了看纯洁娇美、 一脸无辜、梨花带雨的公主,竟然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做出童话中色魔见到美女时应有 的正常反应,这不禁让公主有一丝淡淡的失落。铁头冷冷的吩咐管家婆给公主换一身工 作服,和农妇一起干活儿,不干的话就不给饭吃。公主万没有想到,这山贼千辛万苦冒 着生命危险将自己虏上山来,居然只是为了抓个壮丁。不过既然得以活命,又不失贞节, 何不苟活以待他图。 月亮公主大大低估了“苟活”的难度。山寨的成年男丁一律当兵,负责守城打仗;其他劳
动都由妇女儿童承担。不要说春种秋收了,即使是打扫院子、铺床叠被对于出身皇室, 肌肉比例接近于零的公主来说也是繁重劳动。所有技术工种都要从头学起,做饭、洗衣、 织布、耕田、放牧;皇室从小教育的礼仪应酬,吟诗作对,打情骂俏,编程写paper, 在这里都毫无用处。面对艰辛,没有爹妈呵护宠爱,没有追求者前呼后拥,没有仆人服 侍伺候,只有自己一人面对,日子过得只比在美国读PhD稍微强一点点儿。在山上的头 几年,公主常常月夜独泣,顾影自怜,盼望有一位英俊潇洒的王子兴兵来救,上演一场 英雄救美的好戏。月亮城也的确几次联合各路诸侯,出兵攻打黑瞎子山,无奈银样蜡枪 头的少爷兵碰上野兽般的山寨喽啰,就像是羊碰见了狼,只有被宰割的分儿。几次兴兵, 皆大败而回,被铁头兜着屁股追回王都,反签城下之盟。割地赔款,方息事宁人。 又经过了不知多少次花开花落,公主渐渐习惯了山野生活。清早赶着一群小羊到山坡上
吃草;中午饮着清凉的溪水吃两个自己作的山东包子;下午到田里和其他农妇一起收拾 庄稼;傍晚扛着锄头哼着山歌,一腿泥水的回到小木屋里;晚饭后在油灯下一边纺线织 布,一边听寨子里年长的老奶奶讲一些鬼话野史;夜里四仰八叉的睡在地铺上,不再发 什么英雄救美的春梦。一天天平静而又忙碌的过去。公主的肤色由雪一样的洁白变成泛 着红晕的麦芽色,公主的身体由纤细娇嫩变得壮实有力,公主的眼神由多愁善感变得坚 定刚强。在山寨的日子里,铁头并不与公主多说话。每次分发战利品的时候,给公主的 那一份也决不比给别人的多或少。只是在每年公主生日的那天早晨,在她小木屋的门口 放一束刚刚采摘的带着露珠的野菊花。 在公主收到第十束野菊花的那个早晨,野菊花旁边坐着的还有铁头。面对这曾经可怕可
憎的兽类,公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铁头瞪着一双环眼直视着公主,慢慢说道:“十年 前,我没有让你作我的妻子,因为那时的你虽然美丽,却如上天飘落凡尘的雪花,如划 破夜空炫丽多彩的极光,如试验室中培养液浇灌的黑郁金香,脆弱而虚无。现在的你愈 加美丽,如山间无处不在的野菊花,如滋润森林草原的涓涓溪水,如给大地万物以生命 的灿烂阳光,质朴而天然。我真心的希望并恳求现在的你,作为我的妻子、我的帮手、 我的后盾,和我一起守护山寨,照顾老小,为山民带来安宁和幸福。”说罢,铁头推倒 山石般的身躯,单膝下跪,捧着公主的手在唇边轻吻,将三柄铁锤指着蓝天、雪山、大 河,发誓今后永远爱她、忠于她、保护她。此时公主心中激起的不是被王子吻醒瞬间的 一见倾心,不是被风流才子甜言蜜语撩拨的春心荡漾,也不是钓到金龟婿的沾沾自喜。 那究竟是怎样的情感呢?凭君自断。 又过了十年,铁头和公主陆续生了四双儿女,一家人在黑瞎子山上live happily ever
after. 同样获得圆满结局的还有几对比武招亲时认识的王子,他们一起到加州登记结 婚,live happily ever after. (小跋)
此篇童话纯属意淫之作,为博诸看官莞尔,亦为抒发作者内心淡淡的变态。不合常情之
处多矣,切勿叫真儿。现代社会,芸芸碌碌,不可能有这种公主山贼的故事发生。万一 雷同,纯属巧合,额首称庆,衷心祝福。 不过要真的能时光倒流,生身在战国时代,还读什么劳什子PhD,我倒宁愿提三柄铁锤, 找个山头创业。最后敬告诸位家长,不要用本则童话作为哄小宝宝入睡的安眠读物,否 则造成审美畸形,作者盖不负责。 July 22 公主与山贼(中)名为公主庆生,实则比武招亲。但见诸路王子闪掉华服,换上战衣。方才还是风情万种
的公子哥儿,转眼间变了八面威风的小将军。一面面秀着家族徽章的大旗,呼啦啦迎风 飞展,隆隆战鼓催的人心欲沸,真好似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一只只公子走马灯似的在 竞技场跑成一圈,趟起一片尘烟。有的还凭空耍开套路,冷不丁来个蹬里藏身,脑后摘 瓜,迎门三不过什么的,将假想的敌人戳跺成七八片儿。 比武招亲分为预赛、决赛两个阶段。预赛人宰兽,每位选手进到一个笼子里斗一只猛兽;
决赛人宰人,选手两两捉对儿厮杀。巳时预赛鸣锣,竞技场一拉溜摆了十二个大笼子, 各蓄猛兽(不是十二生肖啊)。抽上斗老虎算是走运,想当年武二郎赤手空拳,在血液 酒精浓度严重超标的状态下尚且斗杀一只吊睛白额,何况全副武装的骑士。只可惜可人 儿没有上少林寺拜过师、学过艺,也没有愈醉愈勇的神奇体质,只好被老虎拆了胳膊腿 儿,心肝儿肺,慢慢享用。更倒霉的要算是和吐火的恶龙一战,哈里波特还可以骑着把 扫帚满天飞,笼子里的可人儿却没处躲没处藏,被恶龙一把抓将过来,叉在一根拇指上 巴西烧烤。看着这些美貌少年郎为自己舍身殉情,公主不禁浑身触电般的颤抖。这颤抖 并非出于恐惧或悲伤,而来自于无限的幸福。多少美少女曾幻想作那被用生命无条件保 护的女主角。飞溅的鲜血,破碎的躯体,愈加衬托出女神的圣洁。只是《圣斗士》里, 沙织还偶尔劳动金身,替星矢加点血,而这位月亮公主正沉醉在幸福的颤抖中,没功夫 顾及可人儿的生死。况且如果真的救了他们就等于夺取了他们完成这爱的行为艺术的机 会,想必懂得美的他们也是不愿意煞风景的吧。 一轮斗兽过后,好似结束了一场野餐,满目狼藉,兽儿们各自漱口剔牙。面对铁定献身
爱情的机会,不少刚才意气风发的王子此时已面无人色,弃权的十有八九。不过尚有几 十名勇者仍坚持一战,留下的果然个个伸手不凡。看那甲笼里,一白面小将手持单刀, 正与一头狮子缠斗;再看那乙笼里,一红袍骑士双手握大剑,与一条怪蟒对峙;再看丙 笼,奇了,怎么是两只野兽厮打在一起。但见一头狂牛裹着一团黑影,在笼子里东突西 撞。忽然间,耳听啪的一声响,狂牛的尖角齐根断了一只,不一会儿,啪的一声又折一 只。再看那牛立刻没了气势,只剩下红着眼睛低喘。那团黑影也停了下来,不再追击。 这时才看清那黑影竟是一个人。确切说三分好像人,七分更像鬼。树桩赛的腰身,面如 锅底,环眼狮鼻,獠牙插出唇外;几乎光着身子,只是围了条兽皮做的短裙,胳膊腿上 满是七横八竖的伤痕;双手各掐一柄出了号的八棱镔铁锤,腰间还缠着一柄链子飞锤。 看到这只兽人,公主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点手叫来管家责问:“哪来的山猫野兽?竟敢
搅闹盛会。”原来这兽人乃黑瞎子山落草为寇的山大王铁头,凭着锤沉招狠,蛮力过人, 称霸一方。官家屡剿不灭,只可出了招安下策,并赐以王号。此次下帖,凡王家皆有邀 请,自然他也得了帖子。公主无奈,心想:这样的腌匝蠢物,怎配的上我冰雪高贵。万 一被它赢了这比赛,可怎生是好。但转念又想:这么多王子,就不信没一个制得住它的。 实在不行老娘就反悔,他一个山贼出身能奈我何。 午时预赛结束,过关者寥寥无几。即使勉强斗倒了猛兽,也难免缺胳膊断腿儿,无力再
战。留下囫囵个儿的只有山贼铁头,还有来自大漠尽头金色太阳城的太阳王子。太阳王 子金发碧眼,鼻如玉柱,口若涂朱,身高丈二,细腰扎背,双肩抱拢;只见他,头戴二 龙斗宝黄金盔,身披大叶琐子黄金甲,手持描金画杆方天戟,正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场所有王公贵族,包括月亮公主,从心底里希望并相信太阳王子的必胜。 申时,决赛开始。俊丑二人,武功迥异。太阳王子师出名门,招数精妙,变化多端,且
非常之视觉系,似乎不是在拼杀而是在热舞;再看铁头,则完全没有任何套路章法,全 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惊人的蛮力将两柄锤舞得风雨不透,夹以底吼尖啸,似狂似癫。忽 然间,只见铁头身子一震,连退三步,原来是大腿上已被王子的金戟划出一道长长的口 子,鲜血淋漓。好个山贼,并不在乎,从地上抓了把土面往伤口上胡乱一抹,哼了一声, 便又冲向王子。再斗了百余合,铁头招数渐乱,数处挂彩,吁吁带喘;而太阳王子的身 上则连土星也没沾到一粒。观战的王侯贵族纷纷喝喊:“贱贼早早认输,免得自讨没趣, 伤了性命。”太阳王子也显得愈加游刃有余,还不时抽空向公主抛个媚眼。月亮公主此 时喜上眉梢,眼里看着那太阳王子,分明就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又拆了几招,太阳王子一戟刺中铁头前心,山贼大叫后仰。正在王子以为得手的时候,
铁头左右双锤接连撒手飞出,流星赶月,直击王子两肋。月亮公主不禁失声尖叫,可太 阳王子处变不惊,旱地把葱,跃起丈余,两柄锤贴着脚底飞过。岂料铁头招后有招,一 拧身,腰间链子锤直打王子面门。此时王子身在空中,无从躲避,只好祭出超级违反物 理定律的一招,左脚踩右脚脚面,来了个蹬云梯,凭空又向上窜了一丈,堪堪躲过。哪 知铁头抛出流星锤的同时自己也肉弹一样的射出,刚好拦腰抱住了王子。这一抱便入了 死扣,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好像双棒冰棍儿,谁也动弹不得。此时王子仍是有恃无恐, 斜眼睥睨。心想:凭我护身罡气,你纵有拔山举鼎之力,能奈我何。可忽见铁头嘴角露 出一丝阴笑,随即晃起笆斗大的脑袋向王子的脑袋撞去。一下接着一下,砰砰有声,好 似捣蒜撞钟。可怜太阳王子,一身武艺,却没见过这流氓不要命的打发。碰了十几下头, 太阳王子已是两眼突出框外,前额渐渐的塌了下去;又挨了几下,忽听啪嚓一声,王子 头骨粉碎,花红脑子磕鸡蛋般的喷了出来,涂了山贼一脸一身。眼见着,什么疗伤魔法 也不管用了。 意淫童话,未完待续... 公主与山贼(上)清澈的月亮河畔坐落着白色的月亮城堡,月亮公主和她的父王母后一起生活在这里。公主
的美貌远近闻名,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大陆上几乎所有国家的王公子孙都巴望着与 月亮城结秦晋之好。公主十八岁那年,国王与王后决定为女儿举行隆重的生日宴会,广邀 天下十方王族帝胄。借此机会比武招亲,为公主择一佳偶。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公主独坐城堡阁楼,凭窗远眺。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公主春心大动。
“我的如意郎君一定是挺拔英俊,身骑骏马,手持长枪,从远方趁着初升的朝阳,踩着盛装 舞步款款而来。如芭蕾舞《天鹅湖》中的齐格弗尔德王子殿下;如《三国演义》中百战无 敌的子龙将军;如漫画《烙印战士》中那有着光之羽翼的白鹰。这高贵绚丽如天人的骑士 将战败其他所有竞争者,披着鲜血点染如《寒梅图》的征袍,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他自 己也可以稍微受点伤,这样才更能激发我母性的怜爱,并给我一个施展疗伤系魔法的机会。 但伤势千万不要太重,以免还没来得及加血就挂掉,更不能破相。当然,如果破的如 《Final Fantasy》里的男主角那么整容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胜利的骑士将我的手捧向他 的唇边轻吻,用诗一样的语言赞美我的容貌才情,表达他对我的无限爱意与忠诚,并向父 王母后献上丰厚的聘礼。在诸侯的见证下,我们结为夫妻,普天同庆。婚礼后,我心爱的 夫君将用一乘华丽的马车载我到属于他的城堡,生儿育女,live happily ever after.”伴 着甜美的梦,那一晚月亮公主睡的很香。 芳诞正日,趁着朝阳款款而来的,是几百位从大陆各城各族赶来的王子骑士。金发黑发红
发,蓝眼睛黑眼睛绿眼睛,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单眼皮的双眼皮的,各种排列组合,应 有尽有。惊人的是无论那种组合,王子们总显得那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间, 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魅力,好像是电影《300》里斯巴达战士的集体贵族时装秀。 月亮公主早已目不暇接,被王子们微笑时明眸皓齿四射出的星芒晃得眼花缭乱。就连王子 之间互抛媚眼的断背族,也看起来那么赏心悦目。这几百位如希腊神话中美少年伽倪墨得 斯般的可人儿,每个都代表了一个富饶的国家,嫁给任何一位都算得上是精神、物质文明 双丰收了。月亮公主和她的父王母后志得意满的坐在大竞技场看台的最高位置,静待这场 无论如何也是happy ending的罗曼蒂克好戏的上演。 意淫童话,未完待续... July 20 匪面文心读了不少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脸谱似的人物设定似乎是创作手法的主流。风流才子必然 角色脸谱化有不少好处。一是省了作者的功夫,不用费太多笔墨在每个角色的刻画上,只 爹妈和我都很认同毛泽东的一句话“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并将其自始至终贯彻于我 将来不妨写一则童话,结局是强盗锤杀王子,将公主虏到山上作压寨夫人,生七八个儿女, July 19 Dana Point Harbor Kayaking除了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现在应该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悠闲的时候。工作量出奇的
少,老板不再指望我做什么,虽然还是很慷慨的按月发饷。于是乎,不忍辜负这韶华时光, 除了胡思乱想而在blog上发骚之外,便绞尽脑汁,变着花样的玩。现在不比当初。高中毕业 时还是个穷学生,想玩也只能是个穷玩法;现在好歹手里有俩糟钱儿,可以稍微小资一下。 学能耐不容易,学吃喝玩乐还是挺容易的。这不,这周末拉着USC的一票十五个人,三辆车 南下Dana Point Harbor,Kayaking初体验。Kayaking不知道国内怎么叫法,就是一个人或 两个人一条小船,双手持单柄双头桨,左右交替划水向前。没什么技术含量,比划两下就学 会了。 十五个人分作七对儿,外加我耍单儿。八条船噼哩扑噜的从港口下水。可怜见我刚划了两下,
大概是由于转弯过猛,小船左倾,慢悠悠的扣了过来。于是我也便光荣的在启航一分钟内变 了落汤鸡。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索性将Kayaking催向接舷水战。挑一个倒霉蛋,从 后面快速接近,当我的船头贴近倒霉蛋的船尾时,便疯狂向后座的船员泼水。可怜见几位西 装革履的,浑身上下被咸咸的海水淋的津湿,甚是狼狈。大概是单人小船比较好操控,转弯 灵活,速度也快。在袭击了若干条船后,理所当然的我成了人民公敌,被围追堵截。最后老 高和孙帆竟然祭出共毁一招,拉着我一起翻了船,三人两船炖了一锅鸡汤。可惜今天外海的 浪比较大,我们只是在港口里绕了一圈,便返航了。隔着防潮堤可以听见巨浪拍岸,隆隆如 雷。若能驾一叶小舟,搏击滔天白浪,将是何等的壮观哪。 最后看一下高手是怎么玩的:
但愿有生之年也能这么疯狂一把。 划了一上午船,晚上又踢了两小时足球。现在基本累得不能动了。青春的肉体真是好啊。 July 17 观心景世间最五彩缤纷的存在莫过万物之灵的我们。庆幸造物主并不是恪尽职守的流水线,批量
出产一成不变的同型号产品。人之品格、才情、性灵千姿百态,各不相同。茫茫人海,不 难找出长相相同的两个,如双胞胎,但心性相同的一对恐怕绝难匹配。有的人如峻岭险峰, 非仰视不得见,令人敬而远之;有的人如碧海蓝天,宽广无限,可包容万物;有的人如空 山幽谷,清雅淡薄,超然脱俗;有的人如风雷奔马,利落果敢,言出必行;有的人如竹桥 小溪,精致细腻,惹人怜爱;有的人如滚滚麦浪,令人觉得踏实而有所依靠;而更多的人 可能只是一花、一草、一树,虽然渺小短暂,但也总有瞬间的美,或从某个角度才能见的 美。品人正如观景,亦如摄影,要能够找到最佳的时间、地点和取景框。能观察到美的眼 睛是需要训练的,看到丑不难,看到美不易。 我的心灵也是一盆小小的景,需要精心呵护。浇浇水,让泥土不要太干枯;施点肥,花儿 才有力气开放;枯萎的枝丫要及时去掉;时常审视,看看是否需要填一石或一木。有的人 将心灵的景小心保存,砌上围墙,在门口竖起屏风,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得入其中,一观 庐山真面目,所谓“为知己者容”;有的人则毫无保留,对所有经过的游客,坦荡荡示以全 貌,任君自赏。我介于两者之间,也许倾向后者多一些,但在通幽曲径的尽头可能还保有 一间游客止步的小屋。我精心准备了这心灵的景,你是否能看懂呢? July 16 photos of our McGrath State Beach camping tourthanks to our professional photographer Wei
still waiting for Yuan's pictures July 14 海滩露营本来预定的Kirk Creek campground,结果由于Big Sur地区的大火,不得不临时更改行程。 既然是camping自然少不了篝火烧烤。最成功的是甜玉米和黄博的凉面,最失败的是成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只可惜身边没有岑丹二位的角色。 July 11 象牙塔及公子哥文化老板闲暇无事抓住我聊天,不经意间八卦到计算机领域的一位巨人,Donald Knuth。此君
十几年前就过起了半隐士的生活,闭关写他的鸿篇巨著《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最近一期的CACM杂志上登出了一篇Knuth的采访录,多语出惊人之处。据 上智自述,当年他老人家只用了一个小时搞定自己的PhD thesis,但是为了让论文显得厚 一点,还是不得不凭空添上几个章节。呜呼,又要再一次感慨造物主的偏心了。 虽然并不着意为财,但显而易见如Knuth之辈并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如果他们真的需要把心
思花在这些琐事上,那将是对智慧的浪费,也是社会的悲哀。美国大学的终身教职制度基 本上保证了顶尖科学工作者的温饱。但手捧铁饭碗,有截然不同的活法。有真正热爱科学 的大家,乐得远离世俗烦恼,潜心学术;有投机者,借着教授的名头,转战商界工界,做 起欺世盗名的买卖;有看破红尘者,衣食无忧便别无他求,乐得当撒手大掌柜。象牙塔中 的这许多蠹虫,你可以说是大国的奢侈品,但科学进步却也免不了要养这么一批人。 不免联想到纨绔子弟们对中国文化所作的贡献。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许多花样明目都可以说 是公子哥儿们吃饱了撑出来了。且不说那吃穿住行上的繁琐讲究,单是诗词歌赋中很大比 例不都是温饱后的一些淫思绮梦么。面土背天的农民不会对落英飞絮有什么感慨;精打细 算的商贩也不会寄情于浮云晚霞。虽然真正的传世之作往往出于生活坎坷人之手,但不得 不承认如果没有公子哥儿们的玩乐,不会有如此丰富的人文题材和各式各样的艺术形式手 段。可叹当代神州不乏富甲一方者,但少见如当年张伯驹搜宝献宝之风雅性情之举;而多 如开着加长悍马招摇过市之煞风景的暴发户行径。 July 07 读余华《活着》这本书的同名电影老早就看过了,基本上是一个“惨”子。可听朋友说小说更惨,于是便忍 “为了活着而活着”如果解释为“为了亲人朋友活的更好而活着”我还可以接受,但如果仅仅 July 06 笑看朋辈成新郎最近同侪间领证、照相、办事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先是幼时的发小儿从北加打来电话说:
“兄弟,我领证了。”同为天涯沦落人,自然心有凄凄,加倍祝福。周五独立日,参加了试 验室台湾同事的婚礼。夫妇二人都是基督徒,婚礼在教堂举行。西式为主,中式为辅, 奠仪庄重感人。一对粉妆玉砌的新人,挚手款步,给人以完整和谐的美感。今儿早上起来, 索哈的space赫然贴着一组婚照,二位灿烂的笑容,相映成辉。索哈辛勤耕耘,终于到了收 获的季节,不胜快慰哉。祝所有的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周末照例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了朋友同事们的婚讯,于是开启了爹妈的话
匣子(岂止是开匣子,简直就是密云水库开闸放水)。夫唱妇随的家庭温暖,雌雄得配的 自然规律,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从先贤之道,到人文社科,旁征博引,意在劝我早早成 家。恭听之余,不禁五味杂陈。颇费了一番口舌向他们解释我不是和尚,只是此事急也无 用。在同事的婚礼上,师娘拉着我的手说体己话,大致意思是“找个老婆所费的功夫决不亚 于读个博士”。细想来,确是如此。找女朋友与博士选题有些相似之处。第一眼看上去挺好, 可也许研究一段时间发现是死胡同,或者失去了兴趣;而表面困难的题目,耐着性子钻研 理解清楚后,也许便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了。可博士选题只是个单向选择,题目没有拒绝 权;找老婆则是双向匹配了,剃头挑子一头热也无济于事。许是看到我有点受打击的样子, 师娘末了又着白一句“不过你还年轻,不用着急”( 爹妈要是听见这句话,肯定白眼以对)。 天朝古语:三十而立。呜呼,这“立”字的分量可重可轻,包含的内容可多可少啊。 想起李太白的《月下独酌》,于夜阑人静之时聊以自慰: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刚好收拾房间,打扫出许多独酌后的空红酒瓶子。摄集体照一副,供诸看官莞尔,亦自嘲
矣。(可惜盛花生米的罐子已经丢掉了,不然凑成一对儿对儿的站着,岂不更加有趣。) July 03 读周汝昌《定是红楼梦里人:张爱玲与红楼梦》这本书主要是周汝昌先生对张爱玲女士《红楼梦魇》中观点的一些评议,介于理论文章
和杂谈随感之间。每贴寥寥数页,结尾附诗一首,读来颇有意趣。 周张二位都对高鹗四十回续表现出极端的厌恶,称之为“貂联狗尾”、“附骨之疽”。如果
要对高氏量刑,恐怕二位都会毫不犹豫的勾判万剐凌迟。窃以为高氏续中有些情节未免 流俗,如宝黛争夫,宝玉出家的桥段,但尚不到痛心疾首的地步。可见上智上慧之文品非 我辈凡夫俗子能及。正如周先生所说,造人者手艺不齐甚矣,尤以文学审美为最,天壤 之别。而张女士之才情在万万人之上。不过红学界也不乏“拥高者”,林语堂先生就曾撰 文为高氏表功。相比较《红楼梦》的其他续本(其中不乏鄙俗淫秽之作),若硬要有个 结尾的话,高氏续算是无奈的唯一选择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张爱玲女士另一重要主张是湘云为实,黛玉(甚至宝钗)为虚。湘云真有原型,与曹雪
芹青梅竹马,而黛玉是湘云幻化出来的虚角,用来叙述湘宝幼时之情。至于为何要采用 “分身法”,原因尚不明朗,一说避实写招祸。此论深得周先生之味。周先生认为湘云即 脂砚斋,而脂实系芹之红颜知己,结发之妻。原著最终结局应该是:黛玉、宝钗皆早亡, 而宝玉、湘云于难境结为夫妻。试想,如果真是这样的收尾,确实不落窠臼。正是“悬崖 勒马”与“悬崖撒手”的大区别。虽然在这两点主张上,周先生对张女士举双手赞成,但周 对张的其他许多观点和方法表示异议,有些言辞颇严厉,甚至刻薄。可以看出周先生是 个学术上的理想主义者,学术是非,锱铢必较。 张女士行的繁琐考证法沿袭了胡适先生的红楼学派。而胡之思想,包括其红学,在大陆
曾一度备受批判。但周先生却甚以为然,认为只有学文通达之人才有能力为考证。有趣 的是数十年前,周先生也曾迫从于“大势”,对胡适先生有不敬之词,现在终于可以表白 真实立场了,同时也算是道歉吧。 周先生耄耋之年焕发创作第二春,近几年著述颇丰。何也?恕下愚妄揣,许是积压了许
多年不敢说的话,终于得以放言无忌了。像张女士这等另一阵营的头牌,在极左年代只 有遭人唾弃的份儿,哪里容得认真的科学讨论。又许是红学凋零,《红楼》不红,让老 先生觉得有责任振臂一呼,期以振聋发聩。据说新版电视剧《红楼梦》要遵循高鹗续中 的结局,幸亏周老先生目已坏,否则恐怕要摔电视机了。 下愚以IT民工之身份,妄议国学大家,心中不免惴惴。诸看官见笑。 |
|
|